圜,就见蔡京出来为王冈说话,顿时大喜:“蔡尚书有话直言,但说无妨!”
“遵旨!”
蔡京躬身行礼,朗声说道:“今日诸御史弹劾王珏,言其嚣张跋扈,仗势欺人,臣不敢苟同,臣曾数次见过此子,性格率直而至诚,年纪虽小,行事却磊落豪迈,断不会恃强凌弱!
更何况,他甚至都不知道王相公的身份,又何来仗势欺人。”
“国子监小学确有欺凌同窗之人,不过并没那王珏,反而是他路见不平,出手相助,因此众学子集社称他为社首!”
“当街打人,皆因那帮百姓辱骂王相公,对子骂父,试问谁人能忍?常人尚且做不到,又岂能苛责一稚童?”
“至于与遂宁郡王之间的冲突,更非对皇家不敬,而是朋友间嬉闹!此子时常感慨遂宁郡王无父母庇佑,遂多寻其玩耍!”
蔡京一番话,把赵煦也干沉默了。
他跟赵佶是兄弟,自己虽然比他强,尚有生母,但前些年却一直被太皇太后欺压,日子并不好过,更是无法庇护自己。
而那时的他何尝不是如此,只能孤独待在宫中,担惊受怕!
“稚子无知,不当责罚!此事就此作罢!”
赵煦淡淡开口,又扭头看向王冈,微笑道:“相公请辞之言,亦不许。”
“遵旨!”王冈平静应下。
众御史还要再奏,赵煦却摆了摆手,径直议起其他政事。
直到退朝,也无人再提此事。
赵煦转回崇政殿,沉默良久,才吩咐道:“请遂宁郡王进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