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被当街打断了两条腿,赵家硬是用钱把人命压下去了。这种事,在省城已经不算新闻了。”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液在杯沿上留下一层薄薄的光痕:“整个赵家,从上到下,没有一个能真正撑起门面的人。全靠以前积攒的底子和依附他们的那些小势力撑着。可底子总有吃光的一天,那些小势力也不是傻子,等他们看清赵家的底细,迟早会另找靠山。”
姜大柱听她说完,没有急着评价。他只是端起自己的酒杯,浅抿一口,像是在品味她话里的分量。然后他放下杯子,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对面的人听清:“那你呢,你是赵家的什么人?”
她把玩着酒杯的动作停了一瞬,偏过头来看他,像是在打量他这句话是随口一问还是真的想听。片刻后她又把杯子转了半圈:“我姓沈,沈玉兰。赵家大儿子赵明远的填房。”
她顿了顿,语气里没有太多情绪波动,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天地大变之后,我娘家败了,赵家把我娶进去,算是给赵明远续了一门好听的亲事。赵明远大我二十多岁,从来不管内宅的事,他只要我别在外面惹出什么麻烦就行。所以我白天出来走动,他不会过问。对他来说,我只要不给他丢脸,做什么都无所谓。”她停了停,“他要是管得住我,我也不至于大白天一个人坐在这里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