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禀报。天剑门弟子在城外巡逻时发现了一支从南边来的商队，已经按规矩登记入城；通道沿途十五个哨站运行正常，这两个月没有发生过一起妖兽袭击事件；锡城城墙的修缮工作已经完成，新增的三处瞭望塔也投入使用。她的声音清冷如常，条理分明，毫无拖泥带水。
姜大柱一边听一边点头，偶尔问几句细节，柳香芸一一作答。事务汇报完毕，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他合上卷宗，看着她。“柳门主辛苦了。这些事你处理得很好，以后不必每件都来报我，你自己拿主意就行。”
柳香芸应了一声，却没有起身离开。她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搭在膝盖上，目光低垂，看着自己月白色的裙摆，嘴唇动了动，又抿住了。
姜大柱等了片刻，见她没有要走的意思，心中微微一动。柳香芸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这个女人向来行事利落，从不拖泥带水，今日这般欲言又止的模样，倒是头一回见。
“柳门主，还有事？”
柳香芸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垂下眼帘。她的耳根悄悄红了一小片，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姜道友，我听说......你前些日子选了一百个女人，每天跟她们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