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意待之。过度监视,反而会寒了刚刚温热起来的心。”
他转过身,看向朔茂:“当然,必要的观察和引导不可少。安排下去,找几位耐心细致、性格开朗的教员,去教他们通用语和村规,尤其是那几个孩子,必须尽快融入。另外,让后勤部按照正式村民的标准,给他们配发物资,包括一些改善生活的用品。告诉他们,这是他们作为龙影村一员应得的。”
“是,我明白了。”朔茂点头领命。他明白赢逸这是在用实际行动,一点点瓦解辉夜族人内心的壁垒,构建归属感。
“至于你,朔茂,”赢逸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救了他一命,这份情谊是无价的。偶尔可以去看看他们,不必刻意,就当是巡视。有时候,不经意的关怀,比刻意的施恩更能打动人心。”
朔茂微微躬身:“属下遵命。”
接下来的日子,龙影村尾那座属于辉夜族人的院落,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
通用语教员是一位笑容温和的中年女教师,她从不因辉夜族人笨拙的发音和古怪的语法而嘲笑,总是耐心地一遍遍纠正。
孩子们的学习能力最强,很快就能磕磕巴巴地说出“你好”、“谢谢”、“吃饭”等简单词汇,甚至敢大着胆子跟教员玩简单的游戏。
后勤部送来的不再是仅仅果腹的食物和御寒的衣物,多了新鲜的蔬菜水果,甚至还有一些孩子们喜欢的零嘴和粗糙但结实耐用的玩具。
女人们领到了针线和布料,开始尝试着为家人缝补衣物,甚至学着制作一些简单的龙影村风格的手工艺品。
男人们则被允许在更大的范围内活动,有时还会被安排一些力所能及的体力活,比如帮着修缮附近的道路或清理水渠,并因此获得一些微薄的报酬。
这种通过劳动换取报酬的感觉,让他们第一次体会到作为正常“村民”而非“囚徒”或“难民”的尊严。
旗木朔茂果然如赢逸所说,偶尔会“路过”小院。
有时是检查附近警戒情况,有时只是单纯地走进来看看,并不多言,只是目光扫过正在学习的孩子或做着简单劳作的男人们,偶尔会对辉夜骨岳点点头,问一句“伤势如何了?”或“还缺什么?”。
这种平淡的、不带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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