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忍者,要么冷酷无情,要么忠心耿耿。可你……”风花小雪侧过头,看着他完美的侧脸,“你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
这一次,赢逸终于有了反应。他睁开眼睛,转头看向她。
夜色中,他的眼神比海水更深,比星辰更亮。
“在乎的东西,不需要挂在脸上。”
说完,他站起身,留下一个背影,走回了船舱。
风花小雪独自坐在甲板上,海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她咀嚼着那句话,心中那股异样的情绪愈发浓烈。
她忽然觉得,这次被迫的雪之国之行,或许……并不会像她想象中那么无聊。
之后的几天,船上的生活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平衡。
飞竹蜻蜓成了剧组的非官方联络官,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和几手变戏法似的小忍术,把导演和船员们哄得服服帖帖,俨然成了剧组最受欢迎的人。他总能不动声色地从各种闲聊中,拼凑出有用的信息。
叶仓则像一只优雅而危险的猎豹,总是在距离风花小雪不远不近的地方巡弋。她的目光很少离开风花小雪,但那目光里带着审视、警告,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针对赢逸的占有欲。每当风花小雪试图靠近赢逸时,叶仓周身的温度都会不自觉地升高几分。
而赢逸,依旧是那个移动的背景板。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船头,任凭海风吹拂。他的存在感时而强烈,时而淡薄。强烈时,他就像这艘船的定海神针,让人无端心安;淡薄时,你甚至会忽略他的存在,仿佛他已经与海天融为一体。
风花小雪的“作妖”行为在几次无功而返后,渐渐停歇了。她发现,无论是撒娇、耍赖、还是卖弄风情,对那个男人都毫无作用。他就像一块万年玄冰,任你烈火烹油,我自岿然不动。
这种彻底的无视,反而激起了她前所未有的好胜心。
于是,她改变了策略。
这天下午,风和日丽,赢逸正靠在船舷上,闭目感知着海水中生物的流动。一阵香风袭来,风花小雪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壶清酒和两个精致的酒杯,出现在他身边。
“一个人看海多无聊,喝一杯?”她巧笑嫣然,完全不见了之前的颓废和高傲。
赢逸眼皮都没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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