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能触碰灵魂的轮回眼,此刻也剧烈地收缩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一股超越了她理解范畴的,至高无上的“意志”,降临了。它没有摧毁那个“逻辑炸弹”,没有破解它,而是……无视了它。
就像一个成年人,随手抹去了沙滩上,一个孩童画下的,自以为坚不可摧的城堡。
“这……这是……”纲手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沙哑,“怎么……做到的?”
“我说过,是权限。”
赢逸收回手指,那缕微不可察的黑色气息悄然敛去,仿佛从未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