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拉面馆前,自来也用针地藏护住鸣人的瞬间。
其余的画面,则是从各个刁钻的角度,锁定了雨之国高塔上的佩恩,火之国边境线上每一个可疑的查克拉反应,甚至包括木叶火影办公室里,猿飞日斩那张愁云惨淡的脸。
这里,是“金丝雀”系统的总控制室。
“样品采集完毕。”纲手站在控制台前,看着光幕上关于那名偷袭者的分析报告,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岩隐村叛忍,上忍实力,擅长毒针暗杀。查克拉属性土、风。嗯……没什么特别的,直接列入‘晓组织外围成员数据库’吧。”
她的语气,就像是在给一只蝴蝶标本分类。
“佩恩的这一手,倒是有点意思。”她端起一杯咖啡,看向火之寺那边的画面,“牺牲掉一颗没什么价值的棋子(偷袭者),来测试自来也的反应速度和防御范围。同时,让角都和飞段去制造更大的混乱,转移我们的注意力。”
“他的目的,是想告诉我们,他可以随时在任何地方,制造出这种级别的‘疼痛’。以此来彰显他的‘存在感’,增加他与我们谈判的‘筹码’。”
赢逸负手站在光幕前,黑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那冲天的火光,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点评一出戏剧。
“他以为,疼痛,就是最强的力量。他以为,摧毁我们珍视的东西,就能让我们妥协。”
纲手轻哼一声,嘴角带着一丝不屑:“一群连‘情绪’本身都可以被数据化都无法理解的原始人,妄图用最原始的手段,来挑衅一个已经掌握了灵魂编码的文明。可笑。”
“他们并不可笑。”赢逸摇了摇头,“他们只是,生错了时代。”
他的目光,落在了角都将悬赏金卷轴塞进怀里的那个画面上。
“纲手,你觉得,信仰是什么?”赢逸忽然问道。
“信仰?”纲手愣了一下,随即沉吟道,“从生物学角度看,是一种基于群体认同感的,能够促进多巴胺分泌的,精神寄托行为。能够给予个体在面对未知与死亡时,虚假的‘勇气’和‘意义’。但它的本质,是一段不稳定的,极易被篡改的脑电波信号。”
“分析得很透彻。”赢逸赞许地点了点头。
他伸出手,在光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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