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片。复活……永生……那曾是他避而不谈,甚至视为禁忌的领域。可当它被摆在眼前,被一个曾经的学生,如今的“圣徒”所宣讲时,他内心深处那被压抑了数十年的渴望,便如野火般疯狂滋长。
“火影大人……”奈良鹿久轻声唤道,眼中尽是担忧。
猿飞日斩没有回应,只是机械地往前走,每一步都沉重得仿佛踏在木叶村的废墟上。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木叶已经不再是他熟悉的那个木叶了。他亲手,将它交到了那个男人的手中。
罗砂走在前面,他白袍下的身体挺得笔直,但拳头却紧握得青筋暴露。他用余光瞥了一眼身旁的大野木,老土影的脸上虽然写满了屈辱,但那双浑浊的眼中却隐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狂热。永生!这个诱惑对年迈的大野木而言,简直是致命的毒药。罗砂深知,在大野木心中,所谓的“土之意志”,远不如自己的寿命来得实在。他为砂隐村做出了他认为最“明智”的选择,但这份明智,却让他尝到了前所未有的苦涩。他已经预见到,回到砂隐村后,那些盘根错节的长老和家族,将会掀起怎样的风暴。
三代雷影艾则走在最后,他的手臂以不自然的姿态垂着,骨骼碎裂的剧痛不断提醒着他刚才的惨败。他每走一步,就感觉体内有怒火在燃烧,那是身为“最强之矛”和“最强之盾”的骄傲,被一个穿着铁罐头的“中忍”彻底践踏的耻辱。但当他看向身旁,原本愤怒的父亲三代雷影,此刻却低垂着头,不再像往日那般狂躁时,他心中那份对力量的执着,第一次产生了动摇。他知道,赢逸那句“州牧,而不是傀儡”的讽刺,以及对自己的任命,意味着什么。那是敲打,也是诱惑。
枸橘矢仓一言不发,他的脸上笼罩着一层阴郁,如同水之国的常年迷雾。他回头望了一眼高耸入云的升龙台,心中对那个坐在最高处的男人,除了深深的忌惮,再无其他。曾经雾隐村引以为傲的“血雾政策”,在他眼里,已经成了滑稽的笑话。那个男人随手就能“复写”生命的手段,比任何血继压制都要来得彻底而无情。
浮空艇早已在停泊区等候。各自的黑冰台引路者,面无表情地站在舱门口,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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