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那一拳砸进广场,整个地面裂开了一道两米宽的深缝。奇拉比和自来也被气浪带飞,摔进了废墟。
但那道裂缝在奇拉比原来站的位置旁边停住了。
差了不到半个手掌的距离。
奇拉比从瓦砾里支起身,血从额角滴下来,砸在碎石上。他抬头看着从裂缝里直立起身的哥哥,看着那台涡轮引擎在胸口剧烈震动,看着那阵“轰轰轰”的机械声。
然后他注意到了一件事。
引擎金属外壳的缝隙里,有很细很细的液体往外渗。
不是冷凝水。
是汗。
“八尾。”奇拉比在心里开口。
“我看到了。”八尾的声音很轻,“人在极度痛苦下才会这样。他在用力,比。”
用力做什么?
用力把那道只有一成威力的电流控制到恰好不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