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又停住了。
“你不该出现在这里。”她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被风刮散了一半,“你应该在三十米外跟那些黑冰台纠缠。”
“我跟谁纠缠是我的事。”自来也往前走了一步,肋骨又磨了一下,他咬着牙把那口气咽了回去,“回答我——那个偏差,是不是你故意的?”
沉默。
广场远处传来金属撞击声和雷光爆裂的闷响,卡卡西还在跟余烬周旋。更远处,“雷罚”那台涡轮引擎正在重新恢复稳定的转速。奇拉比躺在坑里没动,鼻血还在往下淌。
这些声音全都像是隔了一层水。
“你知道脑干神经束的密度吗?”纲手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每平方毫米超过一万两千条神经纤维。以我的手术精度,在那种条件下偏移0.3厘米的概率,是零。”
自来也的呼吸停了半拍。
“所以——”
“所以什么?”纲手猛地转过身。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准确地说,是那种用力到了极致的“没有表情”。防风镜裂了一条缝,镜片后面的眼睛干得像两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