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看向远处。
那个方向,纲手的白大褂正在碎石堆之间一闪一闪地移动,看起来像是在忙着处理奇拉比的收容后续。
赢逸看了五秒。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倒在断墙下面的自来也。
自来也靠着墙,半坐半躺,嘴角全是血。他的双腿已经完全动不了了。但他的眼睛是睁着的,直直地盯着赢逸,没有移开。
“你知道朕最欣赏你们什么吗?”赢逸蹲下来,把那枚血淋淋的终端丢在自来也面前的地上,“不是你们的忍术,不是你们的意志。是你们的愚蠢。明明知道三十秒之后芯片会重启,明明知道什么都改变不了,你还是抱上去了。”
自来也没有说话。
“你从他嘴里听到了什么?”赢逸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聊天气。
自来也咧开嘴,露出一排被血染红的牙齿。
“他说……你的红酒品味很差。”
赢逸看着他那副要死不活还嘴硬的样子,嘴角微微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