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属面。
四秒。振动。四秒。振动。
这个频率他不可能记错。在温泉溶洞里,水温骤降的那一瞬间,水体被同样的振动排开。他以为那是某种地质活动。
不是。
这是人造的。
凯的手掌平贴在地面上,手指张开,像在读盲文一样感受每一次脉冲的细微差异。振动的衰减方向是从正下方传上来——不是斜向的,不是反射的,是垂直穿透地板的。
声源就在脚下。
他慢慢站起来。天花板矮得几乎刮着他的头发。七个嵌入式面板上的蓝色待机光点在四面墙壁上均匀分布,像七只不眨的眼睛。
凯走到最近的一块面板前。他的手指碰上去——面板表面的温度跟墙壁不同。暖的。有电流在内部通过。
他的指尖沿着面板边缘滑动。在面板右下角,有一组凹刻的符号。
不是帝国的文字。不是和文。不是任何他见过的语言。
但那些符号的排列方式——凯的眉头拧了起来——跟千手柱间时代的封印基础纹路有一种说不清的相似。不是相同。是“更原始的版本”。
像是有人先画了这些符号,然后后来的人在它的基础上发展出了封印术。
地板下的振动又来了一轮。这一次凯捕捉到了一个细节——振动的尾端有一丝微弱的变调。
不是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