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骨头深处狠狠震了一下。那是一个属于木叶旧时代的刺青。
根。
甲字营,独占的标记。
“别动手。外面到处都是算法机器的眼皮子。”
一个犹如喉管灌满了沙砾的破烂声音从检修洞口深处传出,“你们的假箱子上不了主祭台。白起调了黑冰台的特别督战骨干负责触检。你们瞒不过剑修的手。”
那道枯瘦如鬼魅般的人影从洞口爬出。
身上裹着破烂的灰袍,头上缠满死灰色的绷带。甲03号浑浊的左眼扫过黑暗中的纲手和残破的黄土。
“七十三号那边的路走不通了。时间全被赢逸这个疯子提前了。”甲03号活动了一下僵直的颈椎,“既然大家的目标都在十二层那块破铁疙瘩上,那就搭把手吧。”
咔!
配电箱背后的阴影里,一块焊死的合金检修板被钝力生生推开。
纲手的肌肉记忆快过神经信号,左腕翻转,苦无毫无声息地抵住了从检修口探出来的那只手腕的动脉。刀锋压进了苍白起皱的皮肤表层。
手电极其昏暗的反光下,这截手腕内侧横着一道烙铁碾出来的旧烧伤疤痕。
暗红色。呈半月弧形。
纲手的双眼定住。这是木叶旧时代“根”部独占的刺青。
“别动手。外面全是算法机器的眼皮。”
破风箱漏气般的嘶哑声从洞口深处挤出。一道形同枯骨的人影费力地钻出检修口。他身上罩着满是管道铁锈和黑色碳粒的灰袍,头上缠死灰色的绷带,仅露出一只浑浊的左眼。
左眼没有任何反光。扫过逼仄的四平米夹层——纲手、黄土、滴水的配电箱。
“你是团藏的人。”纲手没有收回苦无,声音压在牙缝里。
黄土靠在配电箱上没出声,仅剩的独臂在阴影中死死扣住大腿,灰瞳紧锁着不速之客的喉管。
“团藏死了三年了。”甲03号双手平摊,膝盖委顿在地,是一个绝对放弃抵抗的受审姿态,“我是他最后一步棋的送信人。”
他颤巍巍地从灰袍内侧摸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玻璃管。递向纲手。
玻璃管里装着暗红色的血。管壁表面有一行用旧式隐写墨水标注的字母。
纲手左手持刀,右手食指亮起一丝极其微弱的百豪绿光。光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