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剑出鞘。
剑气没有声音。只有空间本身被撕裂时产生的极其尖锐的真空爆鸣。
赢逸站在碎裂的十二层底板边缘。剑尖朝下。透明合金地板在三尺剑气的辐射下像蛋壳一样向外崩解,碎片在坠落的过程中被剑气余波二次粉碎成齑粉。
他跳了下去。
帝袍的玄黑下摆在坠落的气流中猛烈翻卷。十二层、十三层、十四层——每一层都有更古老的结构在他身侧掠过。合金变成岩石,岩石变成比岩石更硬的某种骨质沉积物。
白起的声音在他耳侧的微型终端里碎成一片杂音。
“——陛下——底板以下——未登记——失去——”
然后彻底消失了。
白起在那里没有眼睛。
赢逸落地。
靴底踩碎了一层覆满暗金色苔藓的岩壳。冲击力在他脚下砸出蛛网状的裂纹。
他抬头。
穹顶。高度超过五十米。整个弧面嵌满了那种暗金色的纹路——不是封印,不是阵法,是一种比忍界历史更古老的东西,刻在岩层里的脉络像活人皮肤下的血管。
穹顶正中央。
一棵树。
倒悬的。树冠向下延伸,消失在穹顶底部的裂隙深处。树根向上,嵌入岩层。
赢逸的瞳孔里龙炎剧烈跳动了一下。
那些树根——粗的如同城柱,细的如同血管——穿透了他头顶的所有岩层,向上蔓延进十二层的建筑结构里。余烬舱的管线、能量中枢的框架、控制节点的底座——全部嫁接在这些根系上。
他用三十年建造的咸阳宫。
是一个扣在树桩上的铁笼子。
赢逸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甚至笑了一下。
“原来如此。”他的声音在穹顶里回荡,“你就是这片大陆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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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路掘进点。
卡卡西掀开了写轮眼的遮挡。
眼眶里的疼痛不是“传来”的,是直接炸开的。三年过度使用的累积负荷在这一刻全部兑现。视网膜上的血管爆裂了两根,温热的血从眼角淌下来,混进面罩的布料里。
神威。
时空的涟漪在五米厚的岩层中旋转。超维空间的扭曲将岩石、碎血、冷凝水全部绞碎成微尘。
通道开了。
他从门板的背面跌进穹顶洞窟。膝盖先着地。手掌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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