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里之内的大地都能感受到那种震颤。
剧烈的碰撞声像断断续续的闷雷，隔着数里远传下来，在旷野上激起低沉的嗡鸣。
远处的山脊上，两道身影并肩而立。
风从战场方向吹来，裹着尘土和烧灼后残留的焦糊气味，将漩涡鸣人的金发吹得向后飞扬。
他抬手在眼前，蓝色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云层间不断闪烁的三道流光，眉头拧得很紧。
“那个……”
鸣人惊讶地开口，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佐助，你看到了吧？就是刚才，那个……”
宇智波佐助站在他右侧半步的位置，黑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没有转头，只是沉沉地“嗯”了一声。
“八十神空击。”
佐助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辉夜的术。”
鸣人用力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奈落大哥，他怎么会这一招？那可是辉夜的招数啊！”
他说到这里顿住了一瞬，“那是只有辉夜才能用的术吧？连我们俩都……”
他转头看向佐助，眼里的困惑很直白。
佐助收回视线，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那道偶尔爆开黑色刀光的身影上。
“……你别忘了，当时我们三人可是一起和辉夜在异空间厮杀。”
“当然记得，可是……”
“四枫院奈落亲眼目睹辉夜多次施展八十神空击！”
“以他的天赋，既然看到了，自己再开发出来，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鸣人怔了怔，嘴唇微张，像是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转头重新看向战场方向，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过着奈落与辉夜那一战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