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找到机会出口心中恶气。
他右手亲热地拧在吴墨后腰位置,咬牙切齿道:“占便宜没够是吧?好听吗?要不要我也喊几声让你过过瘾?”
“你看你咋又炸毛了。”吴墨倒吸口冷气,缩着身子连声解释,“小孩子懂礼貌不是好事吗?我总不能拒绝啊。”
呵呵。
解语花几乎气笑了。
这特么也叫做理由?
好歹走点心糊弄我一下也是回事,明目张胆扯犊子真当我是傻子?
手上又用力几分。
卧槽!
真下死手啊。
吴墨疼得直咧嘴,“哥,有事好商量,你要是心里不舒坦,我喊你爷爷还不成吗?”
“一边去,谁跟你似的这么不靠谱。”解语花心里怨气散出去,整个人又恢复成如沐春风的样子。
他松开右手,倚靠在戏台上,瞧着蓝蓝地天空,心有感触,“真好,圆了我所有的遗憾。”
吴墨揉着后腰龇牙咧嘴。
听见这话动作顿了顿,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天际。
湛蓝的天幕干净得像块洗过的绸缎。
偶尔有云絮慢悠悠飘过,戏台子的飞檐翘角衬在底下,连风都带着几分慵懒的暖意。
确实让人下意识地放松了心情。
可这跟你特娘的掐我有一毛钱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