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做到破甲的效果。”
“不错。”
前方，太商点了点头，双目余光扫了一眼身旁的某人，提醒道，“小子，单论领域法则的高度，白忘语或许不如你，不过，若论在有限力量下，对领域法则的开发，你拍马也赶不上这位儒门大弟子。”
毋庸置疑，白忘语的领域法则还未到达大成的阶段，具体应该介于小成和大成之间，但是，白忘语却是能够将小成级别的领域法则，开发到极致，这一点，着实非常难得。
“在力量的把控上，我确实不如他。”
一旁，李子夜颔首应道，“这也是我始终赢不了他的最大原因，打不穿，耗不过，拖得越久，他那深不可测的武学积累，便可以发挥出越来越大的优势。”
打不过，没什么丢人的，丢人的是，一直打不过！
生气！
“你的这个评价，倒还算客观。”
太商语气平和地说道，“现在，老朽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们，白忘语和红拂这一战，最艰难的时间已经过去，接下来，他们两人便真正到了平起平坐的高度，谁胜谁负，看发挥，也看运气了！”
若说先前，白忘语和红拂的之间，大概是四六分成的胜负比例。
那么，到了此时，两人之间，就再也没有谁高谁低了。
五五开！
“很好！”
此时此刻，天扇峰上，红拂同样意识到战局的变化，不怒反喜，一声轻喝，一身真元全部释开，目视前方对手，沉声问道，“你经历过火焚人间的绝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