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眼在千川湖底,在灵澜脚下,在她手里那枚白子上。
“困住了?”
灵澜听了灵愆的话后点点头:“困住了,但困不了多久。”
她望着阵中那些疯狂挣扎的魔祖,它们的规则之力在八阵图中碰撞、撕扯、燃烧。
每一次碰撞,都在消耗阵基的灵脉。
每一次撕扯,都在磨损阵纹的根基。
每一次燃烧,都在缩短大阵的寿命。
灵澜五百严肃的道:“一个时辰,最多能困住他们一个时辰。”
姜文哲站在千川湖边,身后是五万化神修士。
他们没有永久地皇琥珀甲,没有斩魔士的称号,没有那些金光闪闪的头衔。
他们只是普通的化神修士,来自人界的各个角落,有的白发苍苍,有的年轻稚嫩。
有的来自大宗门,有的来自小宗门,有的甚至没有宗门。
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不怕死。
骆天行站在最前面,手里握着那柄剑。
剑身上还残留着当年被魔气侵蚀的痕迹,一道一道的,像是一张被揉皱了的旧地图。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五万人,那五万人也看着他。
安安静静的,像是在等一个命令。
“同志们。”
骆天行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今天,我们要守住千川湖。”
“不是为别的,是为身后的家。”
“为你们的父母,为你们的道侣,为你们的孩子。”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沉:“为你们死了的战友。”
没有人说话。
他们只是握紧手中的武器,站好自己的位置。
姜文哲站在他们身后,抬起手。
暗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出,像一团被揉碎了的夕阳,在指尖流淌。
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盛,最终化作无数道细小的光点,落在每一个化神修士身上。
那些光点落在他们肩头,落在他们胸口,落在他们握剑的手上。
然后,一件薄薄的、暗金色的甲胄,在他们身上缓缓成形。
“地皇琥珀甲。”
姜文哲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离开我五千里就会失效。”
“但在这五千里内,就是绝对防御!”
骆天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甲胄,甲很薄、薄得像一层纸。
但他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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