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震得浑身一哆嗦,脑袋“嗡”地一声。
“你摔东西?你冲我摔东西?”女人的声音彻底失控,变成一种带着哭腔的嘶喊,“王刚我告诉你,我受够了,受够这鬼地方,受够这提心吊胆的日子,也受够了你。”
米尔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耳朵里的轰鸣和麻木感,脸色有些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