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正门大理石岗亭空无一人,而大门也紧紧闭着上了锁。
刘东没有停下脚步,保持着均匀的步速从广场对面走过。他能感觉到自己后颈的汗毛微微竖起——不是恐惧,是猎手嗅到危险时本能的警觉。
他在下一个街角拐弯,身影没入小巷的阴影里。却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贴着墙根悄无声息地返了回来,从另一个角度再次观察着后面。
夜色渐浓,刘东的身影最终消失在莫斯科错综的巷道中,像一滴水汇入河流。只有卢比扬卡大楼依旧沉默地矗立,窗洞漆黑,仿佛在等待着什么,或者已经永远沉睡。
而在三百米外一栋公寓楼的顶层,一副望远镜的镜头微微偏转,追随了他三个街口,直到他的背影消失才缓缓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