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墙往上摸,一楼拐角又有两滴,二楼楼梯中间有几滴,被踩过,鞋印乱七八糟看不清。
到了二楼半的拐角,杰可夫突然停下来。他听见楼上有人说话,是老太太的声音,带着点本地口音,好像在和谁吵架。他冲光头和胖子打了个手势,让他们别动,自己继续往上走。
三楼只有两户。左边那家门缝里透出灯光,电视声开得老大,一个老太太正站在门口骂街——冲着楼下,骂谁家的猫又在她门口拉屎。
杰可夫往右边那户看了一眼。门上贴着催缴水电费的单子,门把手上一层灰,锁眼却是新的,反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