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周文彬在床边坐了一会儿,脑子里把这几条信息来回翻了好几遍。他从床头柜上拿过烟盒,抽出一支点上,烟雾在晨光里一缕一缕地升腾。
当过兵,坐过牢,家是东北普通的家庭。突然有实力在深城买房子,而且还是门市房,又入股医药公司,且又隐身在暗处,不参与经营,难道这资金来源有问题,莫非来路不明?。
周文彬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