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缝,何家驹细长的眼睛里那股冷光像刀锋上淬了火。
十几个人慢慢的站成扇形把两个人围了起来,而外面的几百条汉子也群情汹涌的堵在门口。
他们看着那个穿黑色运动装扎马尾的女娃子站在碎木头和碎瓷片的中间,脚底下半步没挪,两只手插在运动装的口袋里,歪了歪头,嘴角那点笑意又浮上来了。
“赵爷?”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像在跟人聊今天的天儿,“刚才那下,你还是谁的赵爷?”
碎木头堆里赵大炮咳嗽了一声,带着血沫子的唾沫从嘴角溢出来,那两坨横肉耷拉得更厉害了,油光光的脸上煞白一片,他撑着碎桌腿想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