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朱漆木门合拢。
刘东松开环抱枝干的右臂,整个人向下沉去,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刘东松开环抱枝干的右臂,整个人向下沉去。他脊背微弓、收腹屈膝,在落地前的一瞬用肩膀着地,然后借力侧滚,连一丝的停顿都没有,双腿猛地蹬地,整个人贴着地面窜进了旁边的樱花林。
身后的破空声紧随而至,一柄短刀扎进他刚才滚过的那片泥土,刃身没入大半,刀柄嗡嗡震颤。
刘东没有回头。
樱花的枝干低矮,他压低身形疾奔,身子在树干之间穿插闪避,像一条贴着地面游走的蛇。
几十米的距离在他脚下几乎就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他冲出樱花林,左前方是一条干涸的排水沟,再往前是一片空地,穿过去就是两侧更高更密、树冠几乎连成穹顶的樱树林。
他只需要再跑二十步,就能彻底扎进那片密林里,然后刘东"碰"的撞在墙上弹了回来。
对,是弹了回来。他的速度太快,如果是一面砖墙早就撞得鼻青脸肿了,之所以弹了回来——
那是因为他撞上的是一堵肉墙。
对面的人个头不高,大约只有一米七上下,可宽度比高度还惊人,整个人像一面肉墙横在空地正中。
上身套着一件宽松的深灰色作务衣,下摆被巨硕的肚子撑得绷紧,腰间的布带几乎要嵌进肉里。袖口卷到肘部,露出的手臂比普通成年人的大腿还粗。
粗略估计,此人至少在四百斤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