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把冲锋枪和弹夹埋了起来,这才从另外一条路返回了城里。
刘东仰面躺在廉价旅馆的单人床上,天花板上的霉斑在昏暗灯光下像一张模糊的地图。他盯着那块最大的霉斑,仿佛那就是看守所的平面图。
"正门两个岗哨,围墙通了高压电...…"他喃喃自语,手指在床单上无意识地划着路线。
自己的暴露让情况变得更加复杂——阮文雄那个老狐狸,肯定已经布好了陷阱等着他往里钻,而那五名战士究竟是不是在这个看守所里还是个未知数。
刘东咬了咬牙,明知山有虎,我就偏偏打你个早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