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我们,明天我们可能全得漂在海里喂鱼……”
眼镜男的手终于软了下来,电话“咔嗒”一声掉回桌上。他盯着自己发抖的掌心,突然干呕了一声,像是要把恐惧从胃里挤出来。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远处,港口的汽笛声刺破天空,像一声嘲弄的冷笑。
洛筱回到越野车,看看油箱已经见底。好在沙特是最大的产油国,最不缺的就是石油,而且油还比水便宜。
加满油后,洛筱展开地图,她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苏哈尔上船,那里没有机场,火车也很慢,只有自己开车才是唯一的途径。
苏哈尔在迪拜以东三百多公里,而自己从迪拜驱车八百公里一分钟都没敢耽搁,现在又要往回返一千二百公里,而且要在二十个小时内赶到,压力山大啊。
洛筱望了望西斜的阳光,目光一凝“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