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红润润的。
见他又开始无意识地咬唇纠结,唐今只能问:“表妹若是有什么忧心的事,都可与我说一说。”
郁声不由得看向她,半晌,轻问:“……什么都可以说吗?”
唐今抿了口茶,“表妹只管说便是。”
郁声沉默,许久,问:“我可以嫁给表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