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
帝夜点点头，心中却暗自感叹，这兄妹俩一旦淡漠起来，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同时，她心中也涌起一丝疑惑，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样的帝夭才是真正的她，而之前在帝潇面前的那个帝夭，似乎只是一种伪装。
“师姑，您想聊什么？”帝夜定了定神，开口问道。
帝夭的目光落在帝夜身上，她的眼神如同一泓深潭，平静而深邃。
“你喜欢我哥，是吗？”帝夭的声音依旧波澜不惊，但这句话却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敲在了帝夜的心上，让她的心中猛地一紧。
“算了，你不用回答，我知道答案，不只是你，帝昼也一样，而且你比帝昼聪明许多，你应该看出来的，我也喜欢我哥。”帝夭并没有任何遮掩，而是大大方方的说了出来。
帝夜并没有说话，只不过心中也是微微有些惊讶，毕竟之前她虽然有过猜测，但是她实在不敢相信这种禁忌竟然真的会存在。
“说实话，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因为你们只是徒弟，到了我们这个境界。师徒之间的世俗根本不是什么阻碍。
同时我也非常痛恨自己。我恨自己，为什么是我哥的妹妹？这么一个无比亲密却永远不能也无法更进一步的关系。”帝夭说着语气之中带着几分自嘲，就连绝美的俏脸上也浮现了一抹狰狞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