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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前辈，燕前辈他……”
“他怎么了？”李梦若歪着头看他，“死了？还是不敢见我？”
天丐没有回答，只是端起酒杯。
“不管怎么说，今晚我们要谈的是秦小春的事。”他对着秦小春举杯，“秦小友，喝了这杯酒，我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秦小春看着杯中的酒，又看了看周围虎视眈眈的众人。
“如果我不喝呢？”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天丐的语气瞬间变冷，“规矩，不能破。”
“有意思。”李梦若忽然笑了，“我最喜欢看别人玩这种把戏了。”
她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我喝了，你们继续表演。”
天丐看到李梦若喝酒，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李前辈果然爽快。”他也喝干了杯中酒，然后看向秦小春，“秦小友，该你了。”
秦小春拿起酒杯，闻了闻。酒香中似乎混杂着什么别的味道。
“这酒有问题。”司马季达在他耳边低声提醒。
“我知道。”秦小春回答得很轻，但足够李梦若听见。
李梦若的笑容更盛了，但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秦小春举起酒杯，看了一眼被徐云凤控制的沈雨凰，最终还是一口喝干。
“好！”天丐拍手叫好，“秦小友果然是条汉子！”
其他人也纷纷举杯，将杯中酒喝尽。
酒过三巡，气氛似乎轻松了一些。
“秦小友，你感觉怎么样？”天丐忽然问道。
“什么怎么样？”秦小春反问。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天丐笑了笑，然后看向李梦若，“李前辈呢？感觉如何？”
李梦若正要回答，忽然脸色一变。她感到体内的真气开始紊乱，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阻碍真气的运行。
“有毒！”她猛地站起身。
“哈哈哈！”天丐再也不装了，放声大笑，“李前辈，现在才发现，是不是太晚了？”
他一拍手，周围立刻涌出数十个黑衣武者，将秦小春和李梦若团团围住。
“'化功散'，专门克制内炼高手的毒药。”天丐得意洋洋地解释，“中毒之后，真气无法凝聚，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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