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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黎山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还有半点未出阁姑娘的模样！你那点守宫砂，是什么时候没的？别告诉我是被狗吃了！”
轰！
霓裳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完了！
全完了！
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黎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霓裳的鼻子，破口大骂，“我黎山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说！那个奸夫是谁！是谁把你变成这个样子的！”
霓裳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她咬着嘴唇，倔强地，一言不发。
她不能说！
她要是说了秦小春的名字，以她爹的脾气，绝对会第一时间，冲到药园，把秦小春碎尸万段！
“好！你不说是吧？”黎山怒极反笑，“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到了吗？你最近，隔三差五就往外门药园跑，真当所有人都眼瞎吗？”
“那个杂役！那个叫秦小春的杂种！是不是他！”
黎山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让整个书房的温度，都骤然下降。
霓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没想到，父亲竟然……已经查得这么清楚了。
“爹！不是的！不是他！你不要乱猜！”她哭着哀求道，“这件事，跟他没关系！都是我……都是我自己的错！”
“到了现在，你还护着他？”黎山看着女儿那副为情所困的模样，心里的失望和愤怒，达到了顶点。
他黎山英雄一世，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胳疙瘩瘩的女儿？
天剑宗那么多青年才俊，天之骄子，她一个都看不上，偏偏看上了一个最低贱，最没前途的杂灵根弟子！
还……还把身子都给了他！
这要是传出去，他黎山，以后还怎么在宗门里立足？
“来人！”黎山怒吼一声。
门外，立刻走进来两名侍女。
“把小姐给我带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她踏出房门半步！”
“爹！不要啊！爹！”霓裳吓坏了，她死死地抓住黎山的胳at，哭着喊道，“你不能这么对我！小春他是无辜的！你不要去找他！我求求你了！”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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