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条安静的街道旁，巨大的落地窗擦得锃亮，能清晰看到里面整齐排列的黑色三角钢琴和立式钢琴，在晨光中泛着优雅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香和消毒水味，偶尔有断续的音符从某个琴房里流淌出来。
前台接待是一位笑容甜美的年轻女孩，得知陈墨是来咨询儿童钢琴课程后，热情地介绍起来。
“我们这里有启蒙班、基础班，提高班，老师都是音乐学院毕业的，非常有耐心，特别会引导小朋友……”
小橙子好奇地踮着脚，透过玻璃墙看向里面一间间琴房。
有的琴房里，和她差不多大的孩子正跟着老师的手指，笨拙地按着琴键，发出单调却认真的“哆来咪”。
“爸爸，一一在哪里呀？”小橙子拽了拽陈墨的衣角。
“一一可能还在路上，或者已经在别的教室开始上课了。”陈墨柔声解释。
接待小姐看了眼预约表，略带歉意地说：“实在不好意思，陈先生，您约的王老师还在给上一个学生上课，大概还需要十五分钟左右。要不您先带小朋友在休息区坐一会儿？那里有绘本和玩具。”
陈墨点点头，牵着小橙子走向旁边的休息区。
休息区很安静，只有另一个家长在低头看手机。
小橙子摆弄了两下积木，注意力很快就被旁边一间空着的琴房吸引了。
琴房的门虚掩着，里面有一架漂亮的黑色立式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