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自然是比加入起义军前,当乞丐,当灾民,当被人欺凌的牛马会舒服一些。
但正所谓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当初大家是抱着对大明,对朝廷满腔的怒火加入起义军,不畏生死,想搏一个明天出来。他们不害怕打仗,也在刻苦接受着军事化的训练,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还有四周被重兵围困的环境下,那股决心在慢慢被时间吞噬。
特别是当山里的粮食越来越少,外出执行任务的兄弟,带回了家乡恶霸已经被整治,朝廷甚至给家里分了粮食和减免赋税后,不少人的人心开始动摇。
渐渐地,逃兵出现了。他们悄悄逃离沂山,脱下了代表白莲教的白巾,想过安稳的日子。而朝廷兵马对当地的情报收集已经做得足够完善,基本没两天就会有官兵找上门去。
说真的,这些叛军草民真的吓傻了,他们知道造反是死罪,也知道会牵连到家人,无不是一边哭泣一边磕头作揖求放过。
你猜怎么着,这一套居然真的有用,官兵没有要拿人的意思,只是让其签一份文书,保证以后不会再加入白莲教便可以既往不咎。
全程没有逼迫其交代山上的细节,不需要他们去出卖兄弟姐妹,也不必为过去的莽撞承担罪责。签署了文书以后,朝廷还给他们发放了一笔救济粮,这是什么神仙操作?造反不用死,还有钱粮拿?
无不让这些脱白者感激涕零,高呼皇帝英明,万岁万万岁!
这样的消息传回到山中,对白莲起义军的军造成了难以估计的打击,不少人的心变得更加焦躁不安,逃兵现象也越来越频繁。
对于这些人,佛母的态度很简单,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绝不强求。她没有像弥勒掌管白莲教时那种血腥手段,更不会因为自己拥有神通就搞个人崇拜。
每周进行的讲课,教授的也是一些种植技巧,还有如何做好针线活。与其说唐赛儿是那高高在上的神明,倒不如说她是个失去了丈夫和孩子的可怜女人。正是如此,在白莲起义军中形成了两个派系,一个觉得这佛母德不配位根本无心抗击朝廷,太拉了;另一派觉得佛母慈悲善良,心系每一位信徒,是最好不过的人间真神。
暗潮在法云寺内涌动,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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