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
抛开生铁不说,剩下的万斤细盐,就等于说1两细盐要卖4两银,这哪是吃盐,和吃钱有何区别?就这种消费水平,整个西域有实力消费的百里挑一。
“这位朋友,我以为你是来做买卖的,没想到竟然是打劫?如此离谱的价格,你是欺负我东察合台汗国病入膏肓了吗?”失儿马黑麻脸上的笑都僵住了,眉角的青筋微微跳动。
见大殿之内这番景象,守护在门口的囚八却露出了笑意,不由压住了腰间长刀的刀柄,一副马蛋已到手的模样,只要可汗一声令下,他就能进去完成自己的那笔交易。
不对,不给钱不能算买卖,顶多算无偿赠予……
“贵?从来不是我的问题,而是您的问题。希望您别怪错了。
私盐与生铁都是大明的管制货物,每月过万的运,多少人的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给可汗大人送过来,五万两里一半是货钱,一半是卖命钱。
可汗要觉得贵,那最多也只是觉得我还有我那些兄弟们的命贱而已。”林川也是给可汗上眼药了,买卖这种东西当然不是打劫,而是花楼生意,你爱喝喝,不喝就滚,哪那么多屁话。
“牙尖嘴利的奸商,你这价格普天之下哪有人肯接?”失儿马黑麻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要不我来试试?”忽歹达从外殿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