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候国柱爷的大驾,等多久,国柱爷您高兴就好,不用在意小僧。”木叉提婆那叫一个没皮没脸。
“行,那你就等着吧。”林川说罢调转马头,准备回城,最后还补充了一句,“打个商量,你能别小僧小僧的说话吗?让我想起一位故人。”
“呃?国柱爷也有一位小僧朋友吗?”木叉提婆惊喜过望。
“不,那个小生……是我兄弟,所以,你换一个吧。”林川想起的是吗喽,虽说这两人长得一点都不像,但那股没皮没脸没立场的鬼样子,还真有几分神似。
“小僧记住了,说了几十年了,乡音难改,贫僧记住了,努力改。”木叉提婆挥手道别。
回去的路上,姜戈与钟兴也没有放松警惕,一直保持着侧头回看的姿势,手就没有离开过武器,还用身体掩护林川的背身,如此好的侍卫,世间难求。
直到脱离了敌方的攻击半径,钟兴才开口道,“头儿,真要应那秃驴吗?我看得出来,他身手不简单。”
“不知道是他厉害,还是鬼哥厉害?”姜戈也觉察到了,虽然那和尚一直在笑,但也一直警惕回应他时不时放出的杀意。
“身手好有的屁用啊,现在讲求的是火力。”林川不以为然,“走吧,回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