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恰恰就是建章帝。
可卫皇后同样明白，自己改变不了太多东西。
比如说谢景昭，也比如谢景清。
她只是撇开了头。
谢景昭自然看得出现在卫皇后的想法，他趁着建章帝还处在震惊当中，上前牵住了卫皇后的衣袖，不动声色的对着她使了个眼色。
示意她跟着自己出门。
卫皇后现在已经习惯了凡事都依靠自己这个儿子，见谢景昭这样，也只能深吸了口气，跟着谢景昭退出来。
把空间留给这对父子。
但是一等到出门，卫皇后就忍不住，带着几分哽咽的开口：“难道我说错了？”
如果不是建章帝的偏爱，一切都不会发生。
谢景清之所以逗留在这世上这么多年，甚至附身在一只鹦鹉身上，还不是因为执念太深吗？
这执念到底是谁造成的？
还不是建章帝？
谢景昭明白母亲的怨气，他低声喊了一声母后。
卫皇后浑身一阵眩晕，许久才反应过来，闭了闭眼睛嗯了一声。
她而后才带着哭腔说：“景昭，对不住，母后知道，这个时候，分明是你立下大功的时候，我，我不应该得罪你的父皇，不应该不分青红皂白的非得要个说法。”
因为其实等到谢景昭登基之后，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再大的委屈都有谢景昭能够摆平。
但是卫皇后不忍心啊。
实在是不忍心自己的儿子，带着满腔的不安满腔的悲愤，在这世上这么不人不鬼的过日子。
她只想把事情说清楚。
如实有什么执念，就把执念给解决掉。
不要这样，不要这么当一只人人都能捏死的鹦鹉。
卫皇后双手掩面，哇的一声哭了。
谢景昭默然等着卫皇后哭了一会儿，才上前紧紧地攥住了母亲的手，低声说：“娘，我在这里，没事，您想哭就哭吧，哭出来，哭出来一切就都好了。”
哭出来一切就都好了吗？
卫皇后抽抽噎噎的想，脑子此时已经一片混沌，甚至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在难过什么。
这些年，难过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数不胜数。
她哭的是孩子，还是自己呢？
其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但是有一点很清楚，自己是已经毁掉了的。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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