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显得太过轻飘飘的。情绪积攒在心里，找不到一个可以抒发的地方。
他只觉得脑袋都嗡嗡嗡的，好像随时都要倒下去。
隔了许久许久，他才说：“阿清，是朕对不住你，是朕的错，朕......”
谢景清好像为的就是这句话。
那些仇恨，那些记忆恢复以后的痛苦和难受，到了这一刻，看到建章帝这个模样，看到他满头白发，看到他被自己最爱的儿子背叛，甚至被下毒，他的那些不甘心在这一刻终于已经烟消云散了。
算了吧。
他得到了他应该得到的报应。
谢景清不想继续再跟建章帝说自己的经历。
那些痛苦都已经过去很久了。
再说起来，一开始的时候建章帝或许会觉得心疼愧疚，觉得对不住他这个儿子。
但是什么情分都是维持不住太久的，说的太多了，那么愧疚就会变成厌烦。
他低声开口说：“父皇，这么多年，我不想走，不想离开在这个世上，甚至执念太过深刻，变成了一只鹦鹉，全都是因为我想要一个答案。我就是想确认，父皇到底是不是真的在意我这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