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走出去问道。
“他走了。”司鹤宵眸光微动,问道:“妈,我记得你在咱们家没出事儿的时候经常投资,你那儿现在还有多少钱?”
司母原本以为司鹤宵要说的是刘统,刘统那个人向来无赖,她可以尽情的往他身上泼脏水。
可司鹤宵说的居然是她多年前的那些投资……
“哪儿还有钱呀?你爸出事儿的时候,公司财产都被冻结了,我就是用那些钱给他找律师,上下奔走的,早就没有了。”
司母说着,作出疑惑模样:“鹤宵你是不是缺钱了?我那儿还有几万块钱,要不你先拿去用?”
几万块钱?
他所需要的,可不止是几万块钱。
“不用了妈,我自己想办法。”
司母闻言,提着的心稍稍落下。
她的那些投资,大部分都亏了。
听了那几位太太的忽悠,找什么大师解煞。
解煞之后是没有再收到亏损的消息,可当天司父就被带走了。
她去找那大师要说法,结果大师对她说,她拿去解煞的钱来路不正,所以不仅没有解煞,反倒是给她造成了反噬,这才会有司父被带走接受调查的事儿。
她给云歆玥的分手费本来就是他们司家的钱,再要回来怎么就来路不正了?
然而不等她再辩解,大师便让人将她赶了出去,她再去就见不到人了。
本来司父和司鹤宵就不信什么解煞的事儿,她也就更加不敢把这些说出来了。
只能说投资的钱都用来找律师什么的。
反正司父进去了,司鹤宵也没有办法继续去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