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址办艺术馆。
云灿也在忙着拍戏,压根没有心思去理会公司里的来往交锋。
不过不得不说,云誉森这么多年不声不响,没想到他还真有点儿本事。
在多方角逐之下,他竟然还能坚挺下去。
可惜的是,他有点儿本事,但不多。
在坚挺了一年多之后,云誉森坚持不下去了,只能卖掉手中的股份,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云灿和云熠紧随其后,同样将手中的股份抛出去。
一时之间,云氏易主的新闻甚嚣尘上。
云燃是在狱中看到的这则新闻报道,画面中还有云誉诚躺在病床上,眼歪嘴斜左手六右手七的照片。
云燃忽然乐了出来。
严肃的牢房当中,他的笑声很是突兀,管教立马厉声呵斥。
可云燃的笑却没有停下来。
“呵呵呵呵……”
云誉诚,你也有今天。
云燃没有证据,但他相信云誉诚会沦落到今天,和云灿云熠兄弟俩是分不开的。
毕竟他们那么恨他。
腹内传来剧烈痛意,让云燃不由弯下腰。
可他的笑声还在继续。
直到痛得昏倒在地,意识昏迷前最后一刻,云燃清楚的知道他生命走到了尽头。
临死之前看到云誉诚凄惨的下场,他可以放心的死去了。
云燃在送往抢救室的路上,他就已经失去了呼吸。
他的去世,除了一直关注着他情况的薛梨珂和江-青叙之外没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