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瑶抬起头，推了推眼镜。“你申请的那天晚上。周小雨告诉我以后，我也申请了。”
“你怎么没跟我说？”
陆瑶歪了一下头，想了想。“你没问我。”
陈笑无语了。他发现，他的这些女同学，逻辑都差不多。你没问我，所以我不说。他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立场抱怨，因为他也没有跟她们说。大家都藏着掖着，结果在面试的候场室里撞了个满怀，像是一群在地下党开会时意外相遇的特工。
苏小小从那边走过来，在陈笑旁边坐下。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雪纺衬衫，坐在这间豪华的休息厅里，像一个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她看着陈笑，眼睛里带着一丝笑意。“陈笑，你穿白衬衫挺好看的。”
陈笑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谢谢。你穿什么都好看。”
苏小小笑了，那笑容像一朵花在阳光下绽放。“你这张嘴，还是这么会说话。”她顿了顿，看了一眼仕兰中学那边，压低声音，“陈笑，你说，咱们一中的，能比过仕兰的吗？”
陈笑看着她，认真地说。“能。不是因为我们比他们强，是因为我们不比他们差。我们不比任何人差。记住了。”
苏小小看着他，看了几秒钟，然后笑了。那笑容不是礼貌的、客气的、疏离的笑，是真实的、温暖的、发自内心的笑。她伸出手，拍了拍陈笑的肩膀。“你这个人，有时候还挺靠谱的。”
陈笑笑了。“我一直都很靠谱，只是你不了解我。”
苏小小笑着摇了摇头，站起来，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陈笑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窗外的天空很蓝，很干净，没有云，没有风，只有一个大大的太阳，挂在城市的楼顶上，像一个巨大的探照灯，把整座城市照得通亮。他看着那个太阳，心里忽然很平静。不是不紧张了，是不那么紧张了。因为他不是一个人。他有林小禾，有周小雨，有陆瑶，有苏小小，有一中的同学们。他们都在这里，跟他坐在同一间屋子里，等着同一个面试。他们不知道结果会怎样，不知道谁会通过，谁会落选。可他们在一起。在一起，就不怕。
他正想着，忽然听见一阵高跟鞋的声音。哒哒哒的，由远及近。他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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