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短靴里。她没有拿武器,双手空着,修长的手指交叉搭在小臂上。她的指甲是干净的,没有涂任何东西,修剪得整整齐齐。可当路明非的目光扫过她垂在身侧的指尖时,注意到她的食指和中指指腹上有薄薄的老茧,那是经年累月扣动扳机留下的痕迹。她手里没有拿武器,但她本身就是一件武器。
路明非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不是因为心动,是因为紧张。是一种被一群拿着十八般兵器、并且明显都知道怎么用这些兵器的人围观的紧张。他偷偷瞄了陈笑一眼,发现陈笑的表情比刚才更僵了一点,嘴唇抿成一条很细的线,那是他在高度集中注意力时才会出现的表情。陈笑不怕龙,不怕考试,但他显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一群站在考场门口拿着刀弩锤瓶的漂亮学姐。
“两位学弟是来考试的吗?”红发学姐把锤子从肩上放下来,锤头轻轻点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那声音很沉,不像是聚合物能发出的声音,路明非怀疑那锤头里面有金属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