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的手指在古籍上快速地移动着，像是在寻找某个特定的段落。他的嘴唇在翕动，无声地念着什么，像是在和那本古籍进行一场只有他自己能够听懂的对话。然后他停了下来，手指死死地按在某一行字上，指甲因为用力而发白。
“华夏本土的龙族和外来龙王之间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这种矛盾从外来龙王第一次进入华夏大地的那一天就开始了。我们的研究显示，最早进入华夏大地的外来龙王，不是青铜与火，而是海洋与水。那大约是在公元前三千年左右，华夏文明还处于龙山文化和良渚文化的阶段。海洋与水之王从太平洋登陆，沿着长江逆流而上，试图在长江中下游平原建立一个龙族殖民地。但华夏本土的龙族发现了他的企图，派出了一支由应龙率领的龙族军队，在今天的湖北一带与他展开了激战。战斗持续了数年，最终海洋与水之王被重伤，被迫退回太平洋。但他的‘茧’，他的复活坐标，留在了华夏大地。这就是为什么后来的龙王会对华夏念念不忘。”
塞缪尔又翻了一页。这次他的动作更加用力了，纸张被翻得哗哗作响，像是在发泄某种压抑了太久的情绪。
“海洋与水之王的失败，没有阻止其他龙王的脚步。青铜与火来了。大地与山来了。天空与风来了。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进入华夏，一个接一个地试图在华夏建立自己的势力范围。他们学会了华夏的语言，学会了华夏的礼仪，学会了华夏的战争和政治。他们把自己伪装成人类，混入华夏的权力中心，操纵皇帝，操纵大臣，操纵军队，试图用人类的方式征服人类，用华夏的方式毁灭华夏。这就是你们在历史上看到的那些事件。”
塞缪尔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像是在讲述一个古老的，被反复传唱的，充满了鲜血和火焰的史诗。
“王莽。公元一世纪的人物。西汉的外戚，新朝的建立者。历史书上说他是一个篡位者，一个改革家，一个失败的皇帝。但我们的研究显示，王莽不是一个人在行动。他的背后站着至少两个龙王。青铜与火，以及大地与山。他们选中了王莽，因为他有野心，有智慧，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想要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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