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以及耳边时不时传来的低沉呼啸。他知道，若是表现出一丝恐惧，这些怪物便会像饿狼一般扑上来，将他吞噬殆尽。
他们继续行走着，陈清明的脚步稳如磐石，每一步都像是对这片荒凉大地的宣誓，而凯恩却能感受到自己的双腿逐渐变得僵硬，每一次抬腿仿佛都在与无形的重压抗衡。
“它们……似乎越来越近了。”凯恩小声说道，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身后的影子。那些扭曲的形体正在缓慢靠近，像是一群嗜血的猎手，耐心等待着猎物的崩溃。
“别看它们。”陈清明的声音冷静而果断，“看得越久，你的心灵越容易被它们侵蚀。绝望是它们的养料。”
凯恩强迫自己将目光转回来，却忍不住低声嘟囔：“你倒是挺镇定的……这些东西难道就不怕你？”
陈清明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眼神深邃如无尽深渊。“怕？它们当然怕我。”他说得很轻，却带着无法质疑的力量。
凯恩一怔，抬起头注视着陈清明的面容。在这片毫无生机的灰白世界里，他的轮廓似乎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芒，那光并不耀眼，却散发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