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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色苍白，气息虚弱，双目之中满是疲惫。
“陈清明……”天机仙尊深吸一口气，语气低沉：“如今魔域进攻，天外天岌岌可危，若是魔域得胜，整个诸天都将陷入毁灭之中。”
“你是因果巨城之主，你真能置之不理？”
陈清明笑了。
“天机仙尊，你们玉虚宫的算盘打得倒是精。”
“当初是你们想让我背因果，现在呢？你们自己陷入困境了，就想着让我帮忙？”
“这不是太可笑了吗？”
天机仙尊的脸色变得难看无比，但他依旧强忍着怒火，道：“你若不帮忙，诸天万界尽毁，因果巨城……也绝对无法独善其身。”
陈清明眯起眼睛，淡淡道：“你在威胁我？”
天机仙尊沉默了。
他知道，现在的陈清明，已经不是他们能够左右的了。
“我没有威胁你的意思。”天机仙尊叹息：“只是……你真的愿意眼睁睁看着魔域吞噬一切？”
陈清明眸光深邃，沉默片刻，随即嘴角微微勾起。
“天机仙尊，你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
他站起身，负手而立，眺望因果巨城之外的天穹。
“不过，我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你们天外天，若想要我出手……”
陈清明微微一笑，眼神深邃无比：“就拿大道本源，来换！”
天机仙尊猛然一震，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