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微微一扫：“莫不是有人，假借天象之名，行图谋之实？”
众人一时沉默，彼此互望。
忽然，密探营的一名黑袍使者站起道：“属下已查明，当夜，有不明飞禽破空而至，且残留的气息，并非本地妖族所常用之术。而是……源自东荒。”
“东荒？”堂上顿时喧哗。
“东荒不是早已封界？那是妖神旧土，万邪之源！”有人惊呼。
陈清明在席间微微皱眉。东荒——这个名字在他观想的世界中本是一处被“封存”的古战场。若真的有人能从东荒越界而来，那就意味着，这起事件的背后，很可能不仅仅是政治绑架那么简单。
这时，一位看似疯癫的老道士忽然站起身来，口中咕哝：“呵呵……龙祭之年，血月当空，天上神明也将堕入尘埃。你们以为这只是掳人？不……是‘献祭’！”
“胡说八道！”一位军将怒喝。
“不——”陈清明轻声出言，却不引人注目，“他未必胡言。”
众人一愣。
陈清明站起，目光澄澈而深邃，道：“我曾游历东荒，亦窥见神血烙印与旧日之祭的残痕。凡存在大灾之前，必有先兆。以天象为引，以贵族血脉为祭，唤醒沉眠者的，或许并非某一位被诅咒的‘神’，而是一段被抹去的历史。”
苏慎言瞪大眼睛：“阁下何人？”
“贫道——清和子，云游千山百川，阅万卷经书，修性，观心，问天。”
“问天？”司言先生笑了，“世间诸道，莫不归于一问：天为何物？神为何存？命运由谁书写？”
陈清明摇头，负手而立，声音忽如金钟大吕，清越有力：
“天，是高悬之命，亦是万众之念。神，是过去的信仰，亦是未解的未知。命运，不在谁手之中，而在无数灵魂之间的呼唤与挣扎。”
全场一时静默。有人默默拱手，有人神情肃穆，还有人陷入沉思。
城主神色复杂地看着陈清明，终究还是抱拳一礼：“不管清和子道长是何来历，今日所言，皆为至理。城主府接下来当清查东荒余党、加强宗教禁地之守护。若夫人确为某种献祭所涉，吾必亲征。”
“各位，”他目光如炬，缓缓开口，“你们所见者，皆为表象。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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