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
空气,仿佛都凝固成了水泥。
就在礼铁祝以为这俩人要用眼神对波,一直瞪到天荒地老的时候,商大灰,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嘶哑,干涩,像是两块生锈的铁板在互相摩擦。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只有一片,让灵魂都能冻结的,绝对的“无”。
他说:
“你……”
“弄脏了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