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那不是溺爱,也不是补偿。
那是在弥补,弥补自己曾经缺失的,和自己曾经犯下的错。
我们总以为,给孩子最好的物质,就是爱。
后来才发现,他们想要的,也许只是一个廉价的娃娃,和一段不被打扰的,完整的陪伴。
【九愧问心第四愧——愧我亲生好儿女。】
……
悲伤的自助餐,还在继续。
礼铁祝已经麻了。
他感觉自己就是那案板上的鱼,被这悲伤森林反复刮鳞、开膛、剁块,就差下锅了。
屏幕又亮了。
这次是一系列的快闪画面。
画面里,有他那个总爱骂他“不争气”但每次都偷偷塞钱给他的舅舅。
有他那个从小一起穿开裆裤长大,在他结婚时,二话不说包了个大红包的发小。
有他那些在他创业失败后,没有落井下石,还打电话安慰他“钱没了可以再挣,人没事就好”的亲戚朋友们。
……
这些画面,最终定格在一个场景。
他,礼铁祝,正拿着手机,挨个给这些人打电话。
“喂,舅啊,我,铁祝……那个,手头有点紧,您看能不能……哎,哎,好,谢谢舅!”
“喂,文啊,是我……嗯,最近是有点困难……借我两万?太够了!谢了兄弟!等我翻身了,请你喝酒!”
“……”
他像个乞丐,摇尾乞怜地,把他所有的亲情和友情,都透支了一遍。
终于,他把最后的几万块钱债务,还清了。
他以为,自己可以重新开始了。
他以为,亲戚朋友会给他时间,自己一点一点东山再起,再把欠亲戚朋友的债还上。
可生活,总是在你以为到底了的时候,告诉你,下面还有地下一层。
不久后,他舅舅生病住院,需要一大笔手术费。
他发小做生意失败,急需一笔钱周转。
他们都给他打了电话。
电话里,他们没有提“借钱”,只是说“最近怎么样”。
可礼铁祝,听懂了。
他拿着电话,手心全是汗。
他想说“我帮你”。
可他兜里,比脸还干净。
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说着苍白无力的安慰。
“舅,您别担心,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肯定没事的。”
“东子,别灰心,谁还没个起落?你肯定能东山再起的!”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个响亮的耳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