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山脉的原始混乱意志。
“果然，融合得并不彻底。”
秦川微微点头，印证了自己的判断。
这块碎片更像是被动地成为了一个能量核心，被那个聚合体利用，但并未真正与之深度融合。
现在聚合体被摧毁，它自然就暴露了出来。
心念一动，影域开始缓缓收缩，将那股刚刚吞噬的庞大能量洪流彻底消化。
秦川能清晰地感觉到，影域的范围再次得到了扩张，内部的空间结构更加稳固，法则也因为吸收了这股混合着神性、怨念、生物本源的复杂能量而变得更加完善。
神国化的进程，稳步推进到了18%。
“效率还行。”
秦川感受着影域的变化，心中还算满意。
虽然比预想的稍微慢了一点，但胜在稳定。
而且，这种融合了本土力量的神格碎片能量，似乎真的对影域法则的完善有着独特的促进作用。
此时的影域就像一张白纸，需要更多的颜料才能勾勒出足够惊心动魄的绝世作品。
秦川将手中的神格碎片也直接送入影域核心，让其与之前吸收的能量一同被影域消化吸收。
做完这一切，秦川抬头看了看这个已经彻底空寂下来的巨大山腹。
覆盖在山壁上的黑色肉质层正在快速失去活性，变得干枯石化，露出底下原本的山石结构。
空气中弥漫的腐臭和腥味也在迅速消散。
这片被扭曲改造的山脉，正在缓慢地恢复其本来的面貌，虽然依旧死寂，但那种令人心悸的诡异感已经消失了。
“下一个目标。”
秦川没有在此地过多停留，身影融入阴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山腹，朝着山脉外围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