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巨大的眼睛，宛如一个完整世界。
在这眼睛里，他仿佛看到了无尽扭曲灰暗，一切莫可名状的源头。
亿万信息疯狂地涌入了他心中！
哪怕贵为概念逻辑雏形级别的强者，面对着无尽信息冲击，他也一时之间心灵宕机。
这样一种近乎无法思考的状态！
同时，有一股黑暗力量正在深入他的心灵。
他疯狂想要挣扎，但没有任何办法。
感觉自己心灵之中一切的秘密都在被别人观测。
他的心灵在被一刀一刀切开，一点一点掰碎。
“不，不……啊……”
他痛苦哀嚎着，脸上露出了一丝绝望，意识在本能挣扎着。
这种痛苦实在是太可怕了，比肉体上的痛苦痛苦一千倍一万倍。
不知过去了多久，浩然圣人全身都在颤抖。
他眼中露出了一丝恐惧，刚才的痛苦，他实在不想再遭受第二次了。
他全身上下都被染成了一片黑色，无数扭曲在他身上弥漫着。
此时的他已经不再是那风姿卓越的浩然圣人，而是一个被完全扭曲的恐怖怪异。
他的真灵意识都生长出了全新血肉，无数腐烂和脓血从他身上滴落。
皮肤上出现了大量肉瘤，下半身也变成了一片宛如长蛇一样的结构，只不过长满了无数细密触手。
看着自己变成了这副样子，他的眼神里弥漫着一丝绝望。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道意念，在他的心灵之中回荡。
“迷途的羔羊，我乃伟大的神祇-灰烬，乃无限莫可名状之源头的牧羊者！”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