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水井边儿上确实有血渍,锅里还炖着果子狸肉呢。
难道,真是自己错怪他了?
可他,咋就认识石斛呢?
在媳妇的注视下,赵振国举起右手发誓,一再保证:“我真没干坏事,要不然我不得好死,天打雷劈,我赵振国断子绝孙。”
这誓发的毒,宋婉清瞅着面前高大的男人,漆黑的眼珠子亮闪闪的,眼神儿坦坦荡荡,不像撒谎。
赵振国见媳妇呼吸平稳了些,眼神儿也没那么凶了,心里松了口气,顶着俩巴掌印说:
“媳妇儿,你赶紧把钱收好,分开放,我去给大哥家送点儿肉,让他们也尝尝鲜。”
虽然钱藏空间里更安全,但给媳妇交钱,那就是交家权,这钱,必须得给媳妇。
他端起一盘爆炒果子狸肉,还有炖好的鲫鱼豆腐汤,放到堂屋桌上。
然后又回厨房,盛了满满一碗肉,端着大步出了院子,朝大哥家走去。
路上还把欠老黄头的米糊钱和之前的酒钱给还了,兜里还留了几张毛票,以备不时之需。
他出去后,宋婉清瞅着手里的大团结,紧紧攥着,匆匆回了屋。
她拴上门,反复看那5张大团结……
嫁过来两年多,向来都是赵振国从自己这儿搜刮钱财,这还是他头一回主动交钱。
这么多钱,要是省着点儿花,加上自己干零工挣的,两三年生活都不愁。
她在破旧的屋里四处瞅了瞅,最后把钱拆了5份,分别藏了起来。
弄好这些,听到外面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知道赵振国回来了。
她从屋里走出来,打开拴着的门,也不搭理他,径直走出去洗手,然后又回了屋。
瞅着桌上冒着热气的一菜一汤,香气扑鼻,她一时有点儿恍惚。
宋婉清刚洗完手,又去厨房瞅了一眼。
面缸满了大半缸细白面,油罐子也满了,房梁上还挂着一条十几斤重的五花肉。
十几斤肉?谁家这么吃肉啊?都是一点儿一点儿地吃。
他真的改了吗?宋婉清不敢确定,他这痛改前非能坚持多久,自己心里没底,毕竟狗改不了吃屎。
自己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赵振国见媳妇坐下了,往她碗里夹了只山鸡腿说:
“吃完饭,媳妇儿你先睡,我明天一早还得上山。”
趁着冬天还没到,地还软着,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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