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在自己媳妇光洁额头上亲了亲说,“明天去城里,我想让你买点这方面的用品。”
他压根不知道,在这个资源匮乏的年代,这些女人每月的那几天,是怎么过的。
忍受不舒服也就算了,要是再没合适的用品,那真是太遭罪了!
听说,女人痛经的时候,十分的难受,身为男人,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但是上辈子,自己做过切蛋手术,还见过自己一个女秘书曾经脸色发白,走路都走不稳。
询问才得知,是来月经痛经导致的,因为家里的男人好吃懒做,她一年到头,只能像头牛一样拼命干活,养活一家老小。
那女秘书的话,让他不禁想起了自己去世的媳妇…
所以他公司的女员工,每个人每月都有一周的特殊假期。
在他陷入走神之际,宋婉清对他的话,明显有些错愣,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眼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哀痛,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流露出这种神情。
只是好奇,他为啥会突然关心女人这方面的事儿,难道别人家的男人也会这么关心自己媳妇?
自己用的是出嫁前,亲妈给置办的一些碎布料,缝的布兜,装的草木灰,来回洗着用。
现在用的那个早该换了,可嫁给他后,连饭都吃不饱,更别说买碎布缝新的了。所以还是用之前的那些,洗得跟筛子似的,草木灰都顺着腿往下掉。
赵振国见媳妇敛着眼眸没说话,什么都明白了,惭愧地不敢再聊下去,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明天缺什么,咱都一块买回来。”说着从她身上起来。
拉起被子,给她盖在身上说道。
“你先躺会儿,我去烧盆热水过来。”说完起身迈步走了出去。
望着他消失在视线的背影,宋婉清掀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整了整衣裳,来到小床前,看着睡得正香的女儿,给她掖了掖盖在身上的小被子。
然后拿起纸布萝,放在腿上,理了理团起的尼龙线球,开始动手,织起了线衣。
这还是上次去镇上,给他买外套的时候,看到有卖尼龙线的,就称了点,缠着自己的旧毛衣,准备给他织个线衣。
烧好热水的赵振国,端着水盆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媳妇坐在板凳上,低头认真地织着线衣,看颜色,还有腰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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